那儿媳。也许照例是要写日记骂一骂谁吧。”女王正待在老友家的客厅里品红酒,由于沙发松松垮垮,她的坐姿也就难以保持住女王的派头。
“知道吗?我强烈地羡慕她,可以日日被你惦念。”陈欢颜半开玩笑地说,眼中闪烁着柔美的光彩。
“惦——念?我哪有呀。”女王回嘴,“我得盯着她,因为——”她歪头想了想,“她是危险分子。”
“如果长得太美也算是危险的话,我同意你的说法。”欢颜眯起眼,一本正经地端详着女王,“不过,这么说起来的话,你可比她危险。”
女王立即笑出声来,“啊,欢颜,你可真会说话。”但她心里并不认为这是奉承,而是一种充满温度的鼓励,这种“欢颜式”的鼓励总能给她带来由衷的快乐。
几分钟后,女王的电话响了,她带着几分的醉意接起来。“夫人,您儿媳刚刚通知我载她出门,目前还并不知道要去哪里。”声音悦耳,很有质感。
“去吧,她走不远的。”薄筝转而又说,“如果她要去的地方离家太远,告诉她,她需要请示一下我。”
“好的,那么我收线了。”
“嗯。”女王切断了电话,然后对似乎已专注于品酒的老友抱怨道,“真是累心。”欢颜却没有搭话,女王不免觉得扫兴,但是,她理解老友的沉默——儿媳是自己选进门的,所以从此,即使生活再不平静,也不该再有抱怨了。
下午两点,汽车沿着公路平稳地行驶,阮秋望向窗外,漫无目的地浏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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