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情假意,就真没必要了。”陈嫣继续绣一朵淡粉的荷花,“但是,好像不是这样的。那些生意上的往来、利益的瓜葛,如果没有足够的信赖和默契,想必早就断了垮了。”这话切中了要害。她也总是能切中要害。
“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孩子们的事情才有了裂痕。”萧爷自藤椅里站起身来,走到花架前品看一盆纤细的寒兰。“又有什么办法呢?孩子是必须要守护的。”
“孩子要守护,兄弟情也得守护,就连你自己的性情爱好,也是不可轻易丢掉的——我倒是无意总结什么,我没有那种智慧——只是觉得这些事之间不冲突的。再说回裂痕——小荷没了,楚楚没了,秋儿出走了七年之久……这些年的裂痕实在是太多、太深刻了,可是,你们三人依然没有散开,如今,只是又多了一道而已,不至于彻底决裂的。”
太太这番话一点一滴地渗入心里,令萧爷无法反驳,他只得做了个深呼吸,缓缓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任何难事经你一拆解,就化解开了。”
陈嫣抚摸着刚刚绣起的似开在白色锦缎上的生动荷花,浅浅笑道,“化解谈不上的,不过你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倒觉得挺幸福的。”
萧爷点点头,坐到太太旁边,默默欣赏一双枯瘦的巧手将一方素白的帕子耕耘出荷花朵朵。时光安静而从容地流淌,心与心无比贴近,这样的无人取代的默契,亦是岁月深情。
“约在下周周末,但三弟还是不大情愿的吧。”戚爷致电二弟,得到了这样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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