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秋抬起头,与丈夫四目相对,“我自己去吧……婆婆不希望你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我和孩子身上。”说到这里,她觉得丈夫一定会反驳些什么,于是补充道,“另外,在祭拜姑姑这件事上,我也不是每次都想让你陪着。”
丘辰掩饰不住分外扫兴的表情,嘟囔道,“我就不明白了,有一个时刻牵挂你的丈夫有什么不好。”
“我可没说不好。”阮秋温柔一笑,将绘本递给丈夫,“这一段你来读吧,实际上儿子更喜欢听你的声音。”
“少来了,一读到狗熊、灰狼、狐狸、妖怪什么的你就让我来——”丘辰嘴上虽然不乐意,却还是接过绘本,卖力地读起来。这一辈子,在秋儿这里,我是翻不了身的——他暗想——但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却也乐在其中。
次日,接近正午,在墓园中碰到手捧白玫瑰的胥江涵倒是出乎意料的。
“您……是来祭拜我姑姑的?”阮秋有些疑惑。
“是啊,结果就被你逮到了。”胥爷倒也不回避什么,“虽然她并非我所钟情的女子,但是,无疑,对我来说,她非常重要,也无可替代。”
“所以您经常来这里看她吗?”她望着他,眼神清澈而锐利。
“同你一样,想来就来。”他气定神闲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