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破绽来。”
客人摇着头,继续踱步,然后忽然冲到办公桌前,双臂笔直地撑着桌面,身子尽力逼向端坐的轩白,“替我约他,我和他,就我俩,我们得去陈南的墓碑前谈一谈,然后,他说什么,我便信了,事情也就此有个了结。”
这样的逼迫之中,轩白瞟了一眼窗外,不知何时起,下起了小雨。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似乎这绵密之雨已飘洒入心,滋润、衍生出不同寻常的自我。“好吧,我会转达你的意思。”他清晰而有力地回复道。
清晨,雨后,戚风云如常散步。两只松鼠在花园的草坪上追逐嬉闹,转眼间便蹿上了一棵枝杈繁多的大树,继续纠缠不休。风云走去树下,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它们。不时地,被扰醒的枝条与叶片会落下存蓄的雨,一点一滴地淋湿风云的薄衫。
“冷不冷?”美丽的妻匆匆赶来,为他披上了一件外套,“大清早的,干嘛站在树下淋雨?”音色里带着嗔怪与怜惜。
“既然来了,就陪我走走吧。”风云牵起太太的手,一股薄凉的气息一下子传递了过去,芊芊一惊,紧忙覆上另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丈夫的手背,“都春天了,你居然被冻坏了。”
风云轻柔一笑,有些伤感地说,“抱歉了,我这身子,本就没有多少温暖……这么多年,好在有你暖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