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胥驰坐到沙发上,跟往常一样娴熟地翘起二郎腿,以彰显其自信到爆棚的优越感,“我若上了脾气跟你认真斗法,你根本没胜算。”这倒是真的。她因此而泄了气。
“再者,我娘也说过——孩子的缘分,向来是一种玄妙的因果,得之我幸——所以没有也没什么吧。”
“所以你不该说什么‘尽力轰炸’。你压根儿就没尽力。”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闹了半天根子在这儿呀!”胥驰开始摩拳擦掌道,“好!那今晚我们就用尽平生的力量来战斗吧,谁也甭想临阵脱逃!”
“你——”真是混蛋。然而和婷骂不出口,照例败下阵来。随后,她冲出充斥着霉味儿的卧房,慢慢而无力地走在长了些野玫瑰的花园里。淡而暖的光均匀洒落在每一片花瓣上,微风送来甜润迷人的香气。她情绪低落,因为隐隐感觉到丈夫求子之心并不诚,却也只是感觉而已,拿不出实质性的证据来。她又使劲儿摇了摇头,控制着自己胡思乱想的欲望,到后来,也就真的什么也不想了。
此时,站在露台上观察太太的胥驰抽完了一支烟,没了烟火气息的烟头被习惯性地弹了出去,顷刻便飞得无影无踪。
她是位美妇,高挑苗条,充满艺术感,自小娇生惯养,骨子里有一种自由而叛逆的气质,可以说与自己非常契合。想到此处,胥驰皱起了眉头。是的,毋庸置疑,他喜欢眼前这位太太,只是,这种喜欢无论累积多久,也只是喜欢罢了。
残破的左手揣进深褐色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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