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慢而匀地研墨,默默领会檀皮宣纸上徐徐呈现的字句的美好,嘴角渐现明媚的微笑。
“我喜欢看你练字的样子。”闪闪的眼睛望着深让,“也很好奇你为什么喜欢练字。”他不再研墨,而是点起一支烟,对着窗外的苍翠景致喷出烟来。
短暂的沉默之后,深让说,“<大学>曰——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深川似听明白了这番话,轻盈地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人到中年,兄弟之间看似亲密,却也愈发遥远,他势必看不惯我只顾涉过花花草草,以求索丰润的滋养,而我呢?也看不惯他分明在一片嫣红里,却唱云淡风轻的烂调子。想到这些,川王自然是无话可说,无法痛快的。
不久,他悻悻地回到卧房,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在黑暗与寂静里感受体内产生的一种变化。那变化大概叫做失衡——当一位单身贵族的身影晃动在卓莹面前,向其闪烁爱恋之光时,仿佛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慢慢剥开他与美人的所有牵扯瓜葛,致使他失去平衡,跌入嫉妒、惆怅、渴求、压抑的复杂波澜里。那抚摸过她面颊、酥.胸以及隐秘私处的手掌,倏然回忆起极度兴奋的触感,衍生出无数跳动的细微电流,在庞大体魄的每一条血管里肆意涌动着不可言说的暖意。
“见一面吧。”他醒过神来,发觉自己正在跟卓莹通话,惊得一下子甩掉了手机,猛然坐起,微微喘息。
史无前例!他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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