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也有道理。”她稍作退让,却也并未偏离自己的观点,“我只是觉得事情来得太过凑巧,所以才生出些疑虑来。风云那么高调地去波士顿同陆千里互动,虽未有实质行动,但合作的声浪已传播甚广了。而向来稳重的尹先生恰于此时提议收购洛氏的‘鸡肋’,实在令人想不通道理。”
“那就别想了。我先去探探他的出价。只要别杀价太狠,基本上咱们就别绷着了。”
“好。在家中待久了,我也确实没什么见识,看待事情就难免狭窄、畏缩……所以一切听您的便是。”
“也别妄自菲薄,怪生分的。有些事,总得找家人商量一下,听听想法……你现在是最佳人选了。”
“那么,谢谢您的鼓励。”阮秋心上涌起些许暖意,即使她也意识到,那种话不过是安慰而已。实际上,一直握着整个家族操纵杆的公公根本不需要什么家人意见来辅佐决定。
“那么,辰儿那里,你也多劝慰、鼓励。”这一句看似无意。
“我知道了。”她领会了话中的意思,适时离开了书房。嫁入洛家之后,她努力立足于这种状态与分寸感度日,虽然偶有失控,但总体来说已经形成定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