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为什么?昨晚我便想问你了。”
途中,猛然听到此话,向长久立即看了眼后视镜,老板仍在闭目养神。
“他是一潭水,我是一颗石子,即使整身投下去,也晃荡不出多少波纹。”
铎爷睁开眼睛,笑了。“臭小子,嘴巴还挺厉害的。”
“跟您在一起久了,自然沾了光。”
“我可从未妄自菲薄,说自己是一颗石子儿。”
“跟您在一起久了,才悟出人与人之间天差地别,我也只能是石子了。”
“哦,你是石子儿啊。”铎爷来了兴致,微微探出身子,决定逗弄一下他的司机,“但你却说——跟洛爷在一起待久了的向太平,是一潭深水——足见我和洛爷也是天差地别的喽?”
“哎呦,您看,我就是个开车的司机,说起话来怎么可能不漏风呢?您海涵。”
“好吧。既然你都告饶了,我也就无法穷追猛打了。”铎爷稍稍偏了下头,耸了耸肩。
“多谢您。”长久舒了一口气。
“我可以允许你说话漏风,但铎鞘的风声,是不可漏给外人听的。”
听闻此言,长久身子一颤,随即朝后视镜轻轻一瞥——铎爷已经重新窝进座椅里,笑容亲切。他立刻挪开了视线,“我知道了。”尾音又飘又抖。
“好好开车吧。”铎爷又开始闭目养神了。很多时候,他的本意并非击败他人,比如此时,让弱小的石子颤抖就是无趣的。非常无趣。
“非常无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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