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得意而畅快,她哭了,尽兴而迷茫。
此时,深让家中也似聚拢着愁云惨雾。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戚风云也终究不是灵丹妙药,解不了众人的悲伤与怨愤。
“深让,我想请你帮忙撰写二叔的碑文及墓志铭……可以吗?”但风云还是适时地打破了僵局,“你的字秀丽刚劲,严谨庄重,落在碑上,可得永恒之光。”
“不要这样抬举我的字,我会不自在的。但若洛家愿意给这个机会,我自当尽力写好。何况,他也是我的亲姨夫。”
“深让的字虽好,却尚未形成刚劲雄强、大气磅礴之风,这样的字落在碑上,稍显牵强啊。”谁知罗铮文口出冷言,搅和了知己的良苦用心。
“那么,听这话里的意思,铮文先生必定是认识高人雅士,更能担当起这道碑文。”芳菲登时回怼了她的“二叔”。
铮文淡然一笑,“只是说句实话而已,不要那么沉不住气。我好歹是客,且是你罗女士请的我。”
“据我所知,铮文,确实认识几位居士、高人……所以,他真的只是一片好心。但是,我此前已与岳父商议过,觉得深让最合适做此事,这才开口来求。总之,多谢大家,为洛家的事如此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