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他首度在他的神明没有回复“好的,再聊”之前,便挂断电话。凡事总有第一次。
风云释然。这一剂猛药,但愿奏效。
然而并不奏效。猛药不可能让轩白放下他自认为必须还报的恩情,但的确让他改变了策略。接近中午,他找了个不错的借口,自岳父交给其打理的大有画廊里走出来,特意买了两大束粉色康乃馨,独自去墓园祭拜仙逝的双亲。
我不想给自己的生命留下太多遗憾与负债。他看着墓碑上父母双亲的名字,暗自许诺。他始终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变换过站立的姿态。他太过投入了,许是祭奠,许是思考,许是回忆,许是黯然神伤……总之,这份复杂的投入,衍生出逃脱不掉的使命感,让他停不下来,因而深感疲惫。
归程,阳光灿烂,视野里渐渐清晰着熟悉的风景——广场,教堂,咖啡馆,超市,电影院……还有穿插其间、判别不出表情和心情的陌生人群。
手机唱响一首老歌,他一激灵,一下子回到现实。
“不在画廊?”吴信步的声音有些失望,“那个,我家珍珠想买一幅画,以装点书房。可你却不在。”
你家珍珠?!轩白润了润喉咙,“看来好事将近啊。”
信步捕捉到了一丝不良情绪,略一思考,有点儿僵硬、干涩地答复道,“珍珠虽然和周董事沾亲带故的,但我也不觉得自己背叛了风云哥……这是两码事儿。妹夫你呢,也别太敏感。”
“你爱谁,外人管不着,但既然荀珍珠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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