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破碎和不可捉摸。但我始终期望有一个人可以走进我,使我重新完整起来——至今仍记得许多年前,在一家门庭冷落的咖啡馆里,我向坐在对面的你敞开心扉倾诉的这番话。”
“我也记得这番话,”她起身,走至衣帽间的门口,注视着爱人在庞大而华丽的敞开式柜子间徘徊、精挑细选的身影,“所以我也常常以此来暗示自己,你的梦,你的不可捉摸,总是值得被理解的。”我是何等的懦弱与矛盾,竟然要一次又一次地无视、纵容你的无耻之梦?!她心中充满愤怒,对自己,也是对她的爱人。
“不过,也许你该学习一下晴儿的善忘,据我所知,她从不背负着过往的沉重,去过当下的日子。”
你懂什么?!他很想冲着妻子怒吼一句,但也并没有这么做。妻子的弦本就绷得紧紧的,何况爹上了年纪,文龙尚小,而笙箫也才刚刚适应了这个家……所以众人皆经不起不和谐的吵闹,争斗。想到这里,他便压制住了怒火,再一反思自己本也是有负于妻子的深情厚爱的,遂也就彻底没了发火的底气。
“我去看看咱爹……”他换好了衣服,径直走了出去。廊上,头脑嗡嗡作响,似被爱与情欲纠缠、撕扯着,得不到片刻安宁。
“大伯……”于霍爷的卧房外,他迎面撞见了侄儿,并领受了几乎无法觉察的不满的一瞥。
“嗯。一大早就来看爷爷?”他决定忽略那一瞥里的不满情绪。
“昨夜,他老人家失眠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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