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到我此时的态度了吧。”
“我知道。只是没料到自己的生命将会走得那么仓促。”
“我很遗憾。你若没别的要求,我先告辞了。”
恰于此时,罗丰进了门,迎来了短暂的冷场。阳光之下,可以清晰看到空气里慵懒浮动的尘埃,四下安静得几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接着,陆明春径直走出了病房。
“请等一下。”罗丰追了出来,在幽深的走廊上尽力压低声音道,“医生说,两个肿瘤最大直径之和大于250PX,在左半肝上,目前尚无淋巴结肿大及转移现象……这是不是意味着病情很严重。”
此时,深让也走至母亲与罗丰面前,如实作答,“是的。”音色沉重。
“我只是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忽然之间就这样,之前并没有明显的症状、征兆啊。”罗丰轻轻叹息,沙哑的磁音里浸着悲伤与无奈。
“他是有肝硬化病史的。之前,你知道吗?”明春微微侧身,冷冷地瞟了眼这个眉心有颗淡色胭脂痣、美得不可方物的男子,辐散延伸的鱼尾纹里充斥着不屑的意味。
罗丰略显痛苦地畏缩了一下,摇了摇头,喃喃道,“不,我不知道……”
你知道什么?!一无所知!又算个什么?!不过是徒有其表、坐享其成的病秧子罢了。想到此处,她又觉得即使话没出口,“病秧子”这个字眼儿也有些过分。毕竟,谁也不期望被病痛长久地纠缠、折磨成病秧子。
“早就嘱咐过他一定要注意治疗调理,做好定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