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你们会怀念、留恋这样的我的。她自信满满地想。
既然无法改变什么,就让她一直沉浸在女王的思维模式里吧。阮秋起身,跟随丈夫一同去婴儿房看明达。小家伙此时刚刚睡醒,歪着脑袋瓜儿朝爹娘松软一笑,呀呀叫着,“爸爸,妈妈。”这萌芽般的呼唤对于秋儿与丘辰来说,是晴朗的天、清澈的水、暖风徐徐的春日、开满鲜花的大地,以及具有全新意义的美好生活。
上午,戚风鹤没有接受老弟的忠告,一意孤行地独自驾驶崭新的幽兰色敞篷跑车去往陈氏养生馆。但一路上,不安与恐惧像一只巨大的蠕虫,攀附在他头脑里,不断搅扰着他的神经。
毫无征兆地,一辆摩托车诡异地蹿腾进视野,横截于前路,惊得风鹤紧忙刹车。紧接着,更为突然地,摩托车手自紧身夹克内掏出手枪,毫不迟疑地将枪口对准一脸惊愕的风鹤。
完了。风鹤闭上眼睛。然而,下一秒,甚至是下一分钟,时间似静止不动般安详。
“最好别睁眼。”一股热气喷进耳朵里,与此同时,冰冷的枪口顶了一下他的太阳穴,随即又拿开了。“放松点儿,只是要为你采集耳垂血,顺便再拽几根头发,望配合。”说罢,那人便快速而娴熟地付诸实施,风鹤也真就没有抵抗。
直到确信摩托车的轰鸣声渐渐散尽,戚家大少爷才缓缓睁开眼睛。周遭并无车辆往来,摩托车也不出所料地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这才缓过神来。只是被迫做亲子鉴定而已。他尽力自我安慰,然后重新驾车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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