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你走了,没消息。你真是狠心。爹,娘,哥,我,年年岁岁都不能提你,你知道吗?!知道吗……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想死,我有我的办法。然后,以我的死,惩罚叛逃了爱的人们。我对不起爹娘,哥哥,还有风鹤哥,以及他骗我怀上的我们的宝宝……对不起,对不起。
风云闭上眼睛,不能自已地,自眼角滑落一滴涩涩的泪。
“风云,脸色这么差。今天别去上班了。”清晨,一家人吃早饭的时刻,戚爷的声音严肃而坚定。
风云点了点头,他知道当众争辩亦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父亲不悦。
“你们两兄弟也是怪了,胖的越来越胖,瘦的越来越瘦。”戚爷再度发声,来回端详着两个儿子。
戚风鹤放下筷子,直起确实日渐圆滚的身子,怅然一句,“诸位慢用。”便就离席了。
整室安静。陈浔兮也停下来,怯怯地颔首,小心地喘息,不知该不该领着孩子们离开。此时,她的小儿子戚谦谋仍在心无旁骛地吃饭,大人们的世界实在不可能比美食更能引发他的兴趣。
大儿子戚谦诚则不然,他拥有超越年龄的洞察力,虽然依旧是稚嫩的年华,却已生出许多心理阴影与思维褶皱来。也因此,某种程度来说,他认为父亲在爷爷心中已经死掉了,且连累得他,他的母亲,他的弟弟,一并被发配到遥远的被忽视的鬼地方。
他的小小的少年身躯里,过早地滋生出一种狭隘的恨意——对于他眼界里认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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