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我也不想拉着你,管着你,因为感觉很奇怪。可你太金贵了,我又担不起你有闪失的责。”风云确信胥驰已安稳无碍了,便慢慢松开手。
“那个时候,你心里一定是嫌我碍眼吧,因为我的存在,十分耽误你拉着、抱着萧荷。”
“不送了。”风云冷下脸,往回折返。
有些人,有些事,无论过去多久,于他而言,不能提。
回到书房,他立在古朴的花架旁,安静地欣赏那株名贵的真柏盆景。恰好的灯光柔化了白骨化的枝干线条,为它的残缺、它的狰狞披上了深沉而神秘的古气。
某一时刻,他伸出手,摸索着悬嵌在花架平台底面的暗格,触动机关的刹那,一个牛皮纸包重重地落在地上。他弯下腰,慢慢拾起它,拆开它,露出一本褪去了梦幻紫色的苍白日记。
他随意翻动了一页,只一页,甚至只看了几个字,他便确信无疑——是萧荷的日记。
他合上日记,将其放在写字台上,再缓缓坐在椅子上,深切地喘息着。日记,日记!那样一位深爱自己的纯洁美好的女子,在生命的最后阶段,会倾诉怎样的心事?!他很想好好读一读。然而,在那之前,他必须先搞清楚——在只属他与胥驰的秘密藏宝游戏之中,骤然出现的萧荷日记,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个牛皮纸包是从哪里弄来的?!”
“什么?听不清。”
“关掉音响。”
“好了。说吧。”
“那个牛皮纸包……从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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