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可能放过一个对我暗里使坏的阴沟老鼠。让仇敌逍遥,我岂能自在?!”霍深川的肩膀开始震颤,“我要给肮脏的胆小鬼一些教训,远比子弹更具效能的深刻教训。我,热切地盼望着看到仇敌的绝望与痛苦,我将极其享受那样的时刻。”
深让的目光短暂地停留在“暴君”的俊脸上,“哥,比起秉持激进、尖锐的想法,你的平安更为重要。因为比起我,这个家更依赖于你……这一点几乎是不可更改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加上“几乎”二字。
书房里一阵静默。
“可比起你,我太过悲情、惹眼了……既然生来如此,何必再委屈、收敛自我?!”深川偏了偏头,回避着弟弟投来的明亮眸光,不自觉地抚摸着下巴,“老弟啊,我不是你,你不是我……虽然分明血脉相连,却永远无法接近、相似于彼此。”灯光与月光融化在一起,安静地照耀着两个高大而英俊的中年男子,如同照耀着藏满人世悲欢的谜团。
“铎爷,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但是,今日,我哥险遭冷枪暗算……”夜更深了,深让结束与老哥的谈话,来到自己的卧房,压低声音致电他向来敬重的胥江铎。
“这真是一个不愉快的章节。”六然狐淡淡回应道,“对于凶徒……可有头绪?”
深让犹豫了一下,郑重措辞道,“想请您指点一二。”
“我?”铎爷悠然一笑,“若你意在调度我的管家陆闲庭,我便准了。毕竟他是你舅舅的旧部,偶尔为旧主的家人尽尽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