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烨无可奈何地耸耸肩,苦笑着问,“那么,至少告诉我从哪天开始,去哪里旅行?”
“下周,去芬兰。”
“芬兰?嗯……入住玻璃屋,在夜幕下静候北极光?坐上驯鹿或者哈士奇雪橇,乐颠颠地投入圣诞老人的怀抱?在冰封的巴伦支海面上,亲手捕捞极致美味的红色帝王蟹?裹成一只肉包子,驾驭雪地摩托车,在雪国的白色旷野上驰骋?很遗憾,季节不对啊。”
“你话真多。”萧然摇摇头,紧绷的俊脸松弛下来,“你知道的。八月的芬兰,天气温和,雨水很少,光照漫长而充足,可以在户外尽情游走,摄山摄水摄晨昏,消磨大把的童话时光。”
“我会同你去旅行的。毫不夸张地说,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好事。不过,我仍然惊讶于你对我态度的大转变。所以……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萧然暗暗将手握成密不透风的拳头,轻轻而艰难地说,“我太孤独了。”
清晨五点,文宅一片宁静。自老哥住处归来的醉猫蹑手蹑脚地顺着楼梯往自己房里溜,以避免吵醒如常熟睡的爹娘。
“昨晚怎么回事?慈善音乐会进行到一半,你就开溜了?!”不曾想,文爷端坐在儿子房里,冲着门口那道朦胧修长的人影呵斥起来。
“爹,您别这么审我好吗?我都多大了啊。”文烨垂着头,缩着肩膀,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怂样,想尽力搪塞过去。
“你还知道自己多大年纪吗?别人在你这把年纪,”文爷顿了一顿,控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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