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丈夫悉心照料着。
“又做噩梦了?”他帮她换好了睡衣,方才温柔地问。
“总是同一个梦。”她依偎着他,喃喃叙述了梦里的情形。
“梦而已。谁都会做一些好的或者不好的梦。”他安慰着她,“我刚刚也做了一个梦。”
“梦到什么了?”她虚弱而无力地问。
“你不要生气,我才敢说。”他吻了她的发丝。
“我大概猜到了……”她有些生气地恢复了些许生气,“人家看不上你,可你却连做梦都惦记人家。”
“我的确梦到阮秋了。”他老实地承认道,“她还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你的阳光唯一没有照到的角落里。”
“你想过说这话的后果吗?”她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捶打了一下。
“在梦里,你也呼喊过洛丘辰的名字……”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带着令人心安的笑容说,“梦而已。”随即,他们沉默着,不由自主地亲吻了彼此的嘴唇。
不久,深晴安然入睡,而子冬下了床,走出房门,走去书房,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好几度,燃起一支烟,开始回味他的梦。
子冬之梦名曰秘密。
“我有很多秘密。不能说给晴儿听。在我心里,她像少女一般天真,纯净,虽然也许她也并非那样……但在我心里,她就是那样的。”深秋,午后,与阮秋并肩散步的他平静地说。
“可我不适合做你的听众。”她干脆地拒绝道。
“你可以装作没听到,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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