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句——遗传真的很奇妙。然后,他又想起了另一句话——自出生那一刻起,母亲就失去了孩子。果然透彻,果然心狠。他收起了笑容。
清晨,罗笙箫在庄园里跑步,碰巧遇到了独自散步的霍爷。“早安。”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格外讨人喜欢。
“早安。不必停下来,继续跑吧。”霍爷扬了扬手,和蔼一笑,“年轻人就该像你这样,勤快,有活力,真好。”
“谢您鼓励。那么,回见。”笙箫继续朝一大片翠绿的林地奔跑,姿态轻盈欢快,仿佛从未有过任何烦恼、牵绊。
在目送笙箫远去的时候,霍爷发觉自己正在回忆年轻时的面孔,然而,那面孔因遥远而模糊,几乎看不清楚了。他叹了口气,继续缓缓散步,裹着草木清香的炎热空气紧紧包围着他,胸口开始一阵沉闷的疼痛,他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体危机四伏。
“您,不舒服吗?”不久,笙箫又立在眼前,一脸担心地问。
“还好。”他想尽力融化脸上的僵板静寂,露出自然的笑容,但却怎么也做不到。
“去医院瞧瞧吧。”
“不去。大清早的,别就草木皆兵。”
“所以,我通知深让哥过来了。”
“你这孩子,怎么可以?”
“您别急,别气,”笙箫小心翼翼地搀架着他,就近坐到一张长椅上。
“你还挺有力气的。”霍爷额上冒了汗,周身也渐渐松弛下来,“我好多了。”不久,霍深让赶到,霍爷就更为心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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