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霍深川觉得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他的贼心,他的不可一世的暴君思维。最终,他没有震怒,没有干脆地解雇罗笙箫,甚至没有勇气坚持去幽兰会所听曲品茗赏美人……他服了软,乖乖地回了家,一切无从解释。
“饺子好吃吗?”卧房之内,秦悠琴轻声问他。
“还好。抱歉,没给你带一些回来。”他轻描淡写,避重就轻,“我估计你也是因为厌烦蒜苗的味道,才会找借口宅在家里的。”
“我之所以没去,主要还是怕见婆婆……她太优秀了,在她面前,我恐怕只能畏畏缩缩。”
“我也优秀啊,怎么不见你对我畏畏缩缩?”他笑了,一脸傲慢自恋的表情。
“你怎么同呢?”她娇滴滴地拍了一下他健硕的胸脯,“我若连你都怕了,日子还怎么过?”
“所以说你也是欺软怕硬的。”他捧起她的俏脸,强势地吻下去,“我也要硬给你瞧瞧,看你还敢欺负我。”说罢便热情地动作起来,悠琴也就甜甜蜜蜜地迎合上去了。
夜,重归静谧,四下涂抹着梦的色彩。霍深川吻了吻正在怀抱里熟睡的娇妻,瞥了一眼墙面上的老式镀金挂钟,凌晨一点,他轻柔地发出一声叹息,好像又要失眠了。
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出了门,溜去老弟的书房里找犯困的灵感。房间里似乎仍然留有深让的独特体香,闻起来格外亲切舒心。
啊,医学。他很快接通了梦的灵感,躺在一幅水墨画下方的中式转角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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