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好了手枪,然后将一只紧握的拳头在床头柜上敲了一下,克制而郑重地说,“既然是要做新郎了,就该稳重些。你要知道,三更半夜擅闯他人房间的做法,既不绅士又很危险。”
“我来,是因为知道你的底细,不得不来提醒一下。”过于低沉凝重的声线使气氛紧张起来,“别对你的老板动歪心,他是直的,懂吗?”
“我什么都懂,不必你特地来提醒。”毅星盯住不速之客的眼睛,空气在沉默中变得愈发稀薄,终于,他轻声道,“滚。”
下一秒,闯入者已消失掉了,房间里甚至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毅星第一次锁了房门,拿过笔记本电脑,脊背偎靠着床头,一张张地翻看着照片,仿佛在欣赏这世上仅存的美丽花园,又过了好久,天几乎要亮了,他终于起了困意,对着电脑里正在凝望他的风云的肖像,以一种悲伤又甜美的情绪喃喃,“我只是,想长久地守护你而已……在遇到你之前,我本已习惯了孤独。一切仅此而已……而你,不必知晓这一切,甚至不必瞧我一眼,你幸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