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于他而言,自然是您的劝说效能最大。”她轻声说。
“你啊——”他本想埋怨几句,却看着楚楚可怜的她笑了。这个女人,与阮芽截然不同的女人,才是最适合做如他这般男人的伴侣的。但是,他也知道,包裹在“谨言慎行”躯壳内的这个女人,并非天性如此,所以,她的所有的作为伴侣的好,其实是站在崩溃边缘的。曾经,楚楚之死刺破了她的精神,使她越了界,实实在在地崩溃了一把。如今,她又回来了,像一只脆弱而完好的瓷器。他就此希望她不要再度碎裂,崩溃,因为失而复得之后,得而复失的恐怖程度不可估量。
“婚礼之前,就住在这里吧。这算是我的请求。”一对知己结束了散步,回到风云的书房里,本是对坐着,品着热茶,欣赏姿态古雅的盆景,风云却忽而开腔说这淡然而热烈的话,铮文之心像被一根嫩刺戳了一下,痛而痒着,“这样做,戚爷必定是不会开心的,他总觉得我迟早会刷爆你的人品,连累得你跟我一样,千疮百孔的。”
“你我之间,何必这么说。还有,你我之间,不要扯别人。”
“我这个人,本是裹着重重厚厚的壳,坚硬得没有缝隙,然而一遇到你,就开裂了,且乱了套……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用清泉般的音色说,“这么多年,我也依然是这样面对你的,改不了了。”
“嗯。那就别改。”
听了这话,安下心来的铮文又把声带紧张起来说,“还有件事,罗氏现今的老板本是邀我住他在罗利的大宅的……说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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