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
她愣了一下,“你简直……”然后抿着嘴唇,不再说话,只是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娇羞样貌。
也许,这充满磁性的境界在他们的生命中不过是一刹那,灿烂后便会迅速沉寂、昏暗的一刹那,但至少本是孤独、迟钝的他们也如大多数品尝过美妙爱情的痴男怨女那般,在年华里,汲取欢乐,不曾错过。
旅程中的夜,停留在临近希腊的阿拉恰特的爱琴海边,戚风云莫名地陷进童年那场濒死的噩梦里。那是一种缓缓沉入黑暗的绝望而麻痹的状态,无力思考、怨恨,痛苦,憧憬……空气开始安静,死亡渐渐爬满周身,每一寸落幕的黯淡里,又多了一道重生的光。
“怎么了?风云。”温柔而困倦的语声在静寂中格外清晰,且触动人心。他慢慢苏醒。明明是温暖安静的夜,且四下浸满了淡而甜的花香,他浑身却似浸透了冰冷沉重的雨水,不自觉地颤抖着。而芊芊也没再问什么,只是打起精神,温柔而痴情地守护、安抚着他。又过了一会儿,他松弛开皱成一团的眉头,风平浪静地说出,“我没事。”他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随即翻身起来,走进卫生间,双手支在冰凉的洗手台上,躬着身子,抬眼去看镜中那张苍白的不再遮掩内心悲苦与愤怒的脸,微微而深切地喘息着。
他回到卧室,爬进薄而软的被子里,她小心翼翼地依偎过来,用对待刚做了噩梦的孩童那般温柔而极具力量的母亲的口吻说,“别怕,别怕,睡吧。”携手共度了这许多年,她觉得自己了解丈夫身上的每一道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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