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想出个借口来扰你的。”这种鬼话鬼都不信。她心虚地想。
“既然想我,那么今天下了班我去接你,先去吃个饭,再去听场音乐会,接下来,我们可以相伴着去看星空,或是,做些别的……直到天明……你觉得如何?”他哪里是肯吃亏的男人,顺势就要她拿约会甚至更亲昵、更具突破性的触碰来做补偿。
“好。”她竟然干脆地答应了。既然你都厚着脸皮开了口,她暗想,转念又觉得也不算是厚脸皮吧,若以“水到渠成”来想的话,心里会更为舒适些吧。“那么,我得睡会儿,不然不漂亮了。”她挂断了电话。
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得半阖着迷蒙的眼睛发愣。原以为与她的爱情绝对经不住嫉妒去戳,但此时看来,反而是原本在他骨子里涌动多年的没怎么实践过的狭隘爱情观被蒸发掉了——他居然也可以宽容她偶尔闪现的爱的走神儿!这种罕有的宽容以及对于不寻常约会的憧憬,一浪又一浪地搔着他的爱的神经,使其如被连绵拨动的琴弦般颤动,再颤动,并传导出酥麻的快感。
“娘,今晚,您不必等我回来……我约了珞珞去听音乐会,如果太晚的话,可能会在外将就一下,明早直接去上班。”清晨来临,陈进像个清澈的大男孩儿那样向母亲报备今晚同女友的约会。在恋爱方面,他几乎是一张白纸,一想到这一点,他莫名地觉得自己过往还真是挺挑剔、高傲、蹩脚,怪诞的。
“哦。好。”她简单明了地答应了。儿子啊。不必胆怯,好好去爱吧。她在想,那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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