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怼回一句。
“那我就回去吧,权当做是去看看您。再说,人家客气,我就得大方。”
胥爷一愣,“你真是既可气又好笑。”
“有什么不好吗?”铎爷笑起来,“您就没什么好消息要跟我说说吗?比如,驰儿与婷婷的造人计划……”
“哪里堵心你就偏偏要问。”
“哦。抱歉抱歉。”
“这世界就是这样,亲兄弟又怎样?!当我还在因为抱不上孙子而心酸难过时,你这天才般的似能看穿人心的高级人类,却偏偏、故意要问出风凉话来。”电话在气恼与失望中断了线。
您的世界就是这样,对亲兄弟的要求多得要死,句式章法,条条框框,一字一句都不愿宽容、放过……您就不能想一想吗?纵使世界再薄情,我也是您唯一的以血脉深情紧紧相连的亲兄弟。
铎爷叹了口气,继续对自己说——算了,不跟您计较了。我依然会以您为重,而您呢,就随意吧。
“我也不想总是对他发脾气,但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话,从别人嘴巴里说出来,听起来就不那么刺耳扎心。”放下电话,胥爷忍不住跟自己的太太诉诉苦。随着岁月的波澜不断推进,他已习惯于这样了。
“症结并不难找,不过是‘在乎’二字。因为在乎,所以分外敏感、难以宽容。”她轻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