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雁从星空飞过,许是夜晚没有天敌,它们飞得格外超然、自在。
“谁在那里?”磁音柔软平和,飘去密林深处。
“是我,风云哥。”毅星缓缓走来,手里拿着一台简朴而精致的相机。
“这是……返璞归真的瑞士产阿尔帕相机。据说,它对高、精、尖有着执着追求。”风云的眸光一点点地摩挲着那台复古而考究的拥有榉木手柄的相机,“仙逝的戚氏女主人是位了不起的摄影师,她特别钟爱这款相机,我爹的书房里至今仍珍藏着一台。”
“阿尔帕相机的制造者曾说——Things/are/Simple/at/the/Top——至精至简。父亲非常信奉、欣赏这话,他一生都在捕捉刹那间的永恒,孜孜不倦,乐在其中……这是他在弥留之际亲手交给我的相机,只可惜,我无法继承他的衣钵,达到他的期许……”
“如果他老人家认为,摄影技术不够炉火纯青之人没资格使用这款相机,就不会在生命最后的时刻把它亲手交给你的。所以,”风云朝他凄凉一笑,“用心去捕捉那些永恒的瞬间吧,路还长,你总能完成父亲期许的经典之作的。”
夜风无声,树影摇曳清梦,毅星立在苍白的黑暗里,轻轻点头,将往日光阴积攒的眼泪一颗颗地种在心间。
风云回到卧房,坐在床边静望虚弱睡去的芊芊。月光照着她脸上的泪痕,以及随岁月而渐渐清晰的皱纹。他伸出手,轻轻地,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她仍在梦中,模样真实而凄美……为何,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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