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陷入痛苦里,“我从生下来就是个错误,是个玩笑。我啊,对不起子熙,对不起您,对不起楚楚,对不起戚爷,还有,还有阮芽姐姐和秋儿……”
“好了,好了。”锦媛缓慢而沉着地安慰着她的妹妹,“咱们都别想过去了。过去有什么可想、可介怀的?!”
过了一分钟,锦然才缓过来,怯怯地问,“是这样吗?”
“当然。下午,我过去看你,记得给我做芝麻汤圆吃。”
“好。我这就去准备。”原本惨白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几分活力。
直到傍晚,和婷才睡饱,遍寻不到胥驰的影子,公婆也都不在家里,她正无聊,却被管家逮住,半逼半求地喝下一大碗漂着油花的汤。她是晓得那种汤的恐怖程度的,但最终还是拼下了那一大碗,为了让管家转达她的壮举给婆婆听,为了让婆婆觉得她并非只是表表决心,从不付诸行动的那种儿媳。
然而此刻,副作用来了……因为她坐在卧房里,开始想象汤里掩埋了什么动物的头颅或者内脏……某一秒,胃里开始翻江倒海,随即,她冲进卫生间里大吐特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