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我很忙,请回吧。”
“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啊。她嫁去波士顿,自然就做不了戚氏董事了,你不就盼着周家的势力通通自戚氏消失掉吗?!”
“信步,进来送客!”风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你也别激动,好好考虑一下。”他飞快地瞄了风云一眼,然后走去门边,正撞上急匆匆进门的信步。“做风云人物的助理,实在不应该如此莽撞的。”他怼了对方一句,拼命假装出淡定潇洒的姿态,迅速离开了。
“风云哥……”信步欲言又止,因为风云已转过身去,专心致志地看着窗外的天空。阳光之下,他的轮廓那般刚毅,气派,冷酷,无趣。
“今天的日程表你还没给我。”他的声音如绵绵秋水,让人莫名地哀伤、沉醉。
“今天……”信步觉得喉咙又干又烫,“下午有个慈善拍卖会……不过,您也可以不去。”
“还是去吧,”他转回头,望着忧心忡忡的助理,“很好奇谁会竞走我捐的那一小块白色龙涎香。”
“您也很是慷慨舍得啊。”
“不然呢,”风云怅然道,“效仿词人王沂孙——荀令如今顿老,总忘却,樽前旧风味。谩惜余熏,空篝素被。”
“足见您今日心情不佳。”
“也没什么。去忙吧。”
“好。”信步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