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如一扇窗开了,世界反而是安静的。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他的眼睛从未因看书而变得酸痛。眼前的每个字都清晰得闪闪发亮,只是,他的头脑永远无法像他的天才弟弟那样,成为一台图书复印机……娘的,我干嘛想起那家伙!他回过神来,继续读那本不太有趣的书。
“大清早的就看书?真挺勤奋的。”早餐过后,向薄筝走进儿媳的书房,用高傲而强势的黑亮眼睛审视着她。
“姑姑说,喜欢读书是件特别幸运的事。”她合上书,将它放到写字台上,“您和我姑姑是朋友吗?”她郑重地问。
“你姑姑不太可能有女性朋友。”向薄筝将双臂抱在胸前,“漂亮、狡猾、自信,强势的女人都是这样的……我也是如此。”
阮秋垂下眼,“我有个很荒谬的想法,”复又缓缓抬起头,凝视她的婆婆,眼中倏然迸射出一道不可言说的光,随即,那光芒如烟散去,她平静地说,“算了……也没什么的。”
“你可真是扫兴。”向薄筝耸了耸肩,嘴角却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借我读读。”她迅速甩掉不舒适的感觉,拿起写字台上的那本书——川端康成的代表作——古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