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究的打火机,撕下一页日记、点燃它,在火苗准备舔舐她的手指时,再将纸片扔进马桶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小时,待她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发觉浑身凉透了,而她的父亲正端坐在写字台旁,借着那盏散着橘黄光晕的台灯,静静地读她放在桌面上的叔本华的著作——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
“叔本华说——让我走进里面去。如果我们探索出我们自己心灵的本质,我们也许就有了开启外部世界的钥匙。”他合上书,抬头看他的女儿,“这本书是陈进送你的?”
她没有回答,只是晃晃悠悠地躺回床上。
“好吧,睡吧。但是,记着,过了今夜,你就要回归成该有的模样了。”他起身走到门口时,又补充道,“陆千里来了……说是来胥家串门子,顺便来看看你……约在明晚。”
她将头缩进被子里,轻轻地说,“知道了。”世上再没有可供她连累的铁鱼了……想到此处,整颗心陷落在绝望与悲凉里。
“秋儿的情况似乎好了许多,但也不太肯定,毕竟,她可是特别会隐藏自我的狡猾女人。”傍晚,探望过阮秋的胥驰照例来到戚家,向他的风云汇报情况。
“听说陆千里正在府上做客。”风云随口移开话题。
“其实我并不讨厌陆千里,人家见了我爹娘,张口就实说——此番来罗利,就是为了会周珞,拜求胥家一定看在婉儿的情分上尽心出力。”
“他只是想娶个大家闺秀撑住体面而已。当然,按他的初衷,是不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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