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么碎?!又不是什么好事情,还用得着叨叨得全世界都知道了吗?!再说,你要明白,我本是可以拒绝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的。”
萧山顷刻反驳道,“道行不够就别硬撑着班门弄斧,到头来害人害己。”
“好吧。我就这样了,你还能怎么地?!”胥驰切断电话,钻进车里,恨恨地发动引擎,嘴里委屈地念叨着,“我是疯了吗?!管这些个闲事……”
车子迎着风雨前行,将身体的疲乏、心灵的愤懑一遍遍地冲刷掉。某一刹,他的眸光触到不知何时滑落在副驾地垫上的一盒黑巧克力,这才意识到自己忘记把它带给那位特殊患者——阮秋。他看了眼后视镜,确认车子正孤零零地穿行在雨中,然后微微倾斜上半身,伸出手迅速抓起巧克力盒子,再缓缓降下车窗,将它扔了出去。雨线急急扫射进来,咝咝尖叫着打湿他半侧身子,这也许是对本次不道德抛物的惩罚,他释然叹气,关了车窗。
“其实所谓的拼酒,就是一瓶红酒,我俩拼着喝而已。”深夜,雨越下越大,陈进回到家中,与母亲相对而坐,回味难得的相亲经历,“虽然当时并未醉,但除了依稀记得她闪亮的大眼睛、唇边的美人痣、花朵般的迷人体香……其他什么都是恍恍惚惚的。”
“我就在想,周董事为何任由你们俩单独拼酒喝?”周云蝶突然放下随手翻阅的漫画集,冷声道,“所以他这做父亲的也实在不怎么样。”
“他大概是位非常宠爱女儿的父亲。”
“所以娶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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