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吗?阔太太。”清晨,胥驰不请自来,赖皮赖脸地获得了与阮秋单独谈谈的机会。
“有没有失眠或者做噩梦?我给你带了些有助于安神的药物,使用方法都写在包装盒上面了。”他将一个小药箱放在圆形茶几上。
“谢谢。但我不需要一个半吊子医生来指手画脚。”
“不要瞪圆了眼狠盯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吹了个悠长华丽的口哨,然后露出轻松而帅气的笑容,“再聪明通透之人都有需要被别人提醒的时辰……这也算是难以逃避的运气吧。”
“可你看起来不过是只气色不错、酷爱说教的老猴子。”他听了这话,每一根汗毛都愤怒地竖起来。
“或许你一直觉得我是个不着调的公子哥儿……”他伸开双臂,试图争辩。
“何止于此,你还有难以把控大腿间那根物体的无耻冲动。”房间里安静了数秒。
“话既然赶到这儿了,我就索性说开了——那次罪孽恶行里,我必定是十恶不赦的混蛋,而你呢?你就敢说自己是完完整整的无辜受害者吗?!”他微笑着点头鞠躬,“记得按时吃药,因你需要调整自我,因我不是他娘的半吊子。”说罢转身离去。
不久,丘辰走进来,站在门边的阴影里,小心翼翼地说,“事实上,是我跟戚风云说了你的情况……你总是很难敞开心扉,我也是别无他法才去求他的。而他呢,向我推荐了风驰山剑客里唯一正在攻读心理学博士的天才,尽管我极不情愿用‘天才’来定义胥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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