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徒有其表、难以持恒的。”
“您说的很对。我知错。我本并不想说令您厌烦的奉承话,但是事实上,有您这位美丽了数十载、拥有大家闺秀风范的婆婆在身边……我不可能允许自己从外貌到气质都相距甚远的。虽然攀爬的过程异乎寻常地痛苦、甚至充斥凶险,然而,我仍愿奋力一试。当然,自今日起,我也会听从您的忠告,将健康摆在首要位置。毕竟,我也是母亲、女儿、妻子、儿媳。”
“最后,”她叹了口气,语气明显柔缓成春风了,“你对自己的未来没有规划。”
“五年之内,我会把时间尽量耗用在丈夫和儿子身上……当然,不会因此而与外界断开往来,我也会与时俱进,待到爹娘觉得我可以做些对洛氏集团有益的贡献,我当义不容辞地承担起洛氏长媳应尽的义务与职责。”
“五年?”向薄筝凄凉一笑,“太久了……三年吧,三年后,你就不傻了。”
阮秋点了头,说,“好。”
“那么,此时,陪我出去逛街购物吧。”她起身,打量着儿媳,“我想起来了。那瓶茉莉花味儿的廉价洗发水是个不起眼儿的赠品,我随手给了你……抱歉了。这一回,我给你买一打爱特纳,白松露系列,效果极其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