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姆斯大法官曾说——面对一把举起的刀,不可能要求一个人进行冷静的思考。所以,我相信法律不是死守法条,陪审团会判你无罪。”
午后,下起了淅沥的雨,风云风尘仆仆而来,坐在病床前宽慰陈威。
“当时,听到秦忠良冷静地道出让铎爷去死的言语,我只是本能地推开老板,同时拔枪,毫不犹豫地将那人击毙……那个瞬间,会永远烙印在我的灵魂里。无论如何,我终结了一个人的生命,我真的有那种权利吗?!无论他是谁,无论他做了什么,当时那一刹,那一颗势必会命中要害的子弹,真的是一种正义而毫无负罪感的行为吗?!我不知道,不确定。”陈威望着风云,将心中郁结一吐为快。
“我觉得自己无法给出多少像样儿的意见,但我自信是个很好的听众。我愿意听你把好的、不好的统统与我分享,我就是为这个才来到这里的。”
“就像……忏悔室?”
“对,可以这么说。”风云露出和暖安然的笑容。
“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但愿也是最后一次。”
“这是你第一次中枪,但愿也是最后一次。”
终于,望着风云的眼睛,陈威释然一笑,转而,又沉沉睡去。
“多谢你来看他。”病房之外,陈德朝风云感谢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倒是更像他的哥哥。”
风云丰实而沉稳地微笑着,“我与他因相识于少年,总有些难以割舍的纯真友情,而你,是与他血脉相连的亲兄弟,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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