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绝不是恭维。”
很快,两个人离开酒吧,往回折返,道路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摇曳着仪态万千的枝条,像是在自由随性、天马行空地舞蹈。
铮文回到公寓时,文馨正在厨房里认真地看着文火上的汤锅,暖白的蒸汽升腾着,不断扑在她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我回来了。”他轻轻地说。
“这么快?”她一惊,转回头喃喃。
“是啊……着急回来喝汤。”他依偎在门边,略歪着头,朝她温润一笑,那一刻,他知道,曾经桀骜不驯的心已收敛、落定。
明亮凄凉的月光下,蝶儿正在开车,忽而,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仿佛心上隐隐感觉到会是谁,然后,她接通了电话,并开了免提。
一阵沉寂。
她冷静地先发制人,“我正在录音,且车上还有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另外,不远处还有一辆护我周全的车子……所以,深川,请不要对我使坏,好聚好散吧。”
对方挂断了电话。
“钱款已汇,按照约定的数目。”凌晨,铮文举着电话,轻声道。
“收到了。放心,我会一直护送她安全抵达英国的。”声音很冷,很低,仿佛是从遥远而荒凉的山脊上吹来的风。
“好,多谢。”说完,铮文挂断了电话。再见了,美丽的蝶儿。谢谢你曾经真诚地爱我。愿你从此平安、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