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嫂子送我来的……他们正在外边等我呢。”她在他的手心轻轻拍了一下,自悲伤里扬起一个凄美、温暖的微笑,“放心,我会守护好咱们的孩子,所以你也要守护好阿威。”
“我会的。”两个人再次拥抱在一起,随即缓缓分开,作别。
临近凌晨,霍深让来到医院。
“怎么样了?”
“还没有醒……不过医生说,已经转危为安了。”
“那就好。”深让释然点头,“你回去歇歇吧……我会在这里陪他的,毕竟,我也曾是医生。”
“回去也睡不着的。”陈德叹了口气,“感觉自己也死过了一回。”
“我能理解。”深让的声音那般低沉、温暖。
接下来,两个曾经因小柔而势必不可能太过融洽的男人,迷茫而难过地挨坐在一处,若有所思,任由四下寂静无声。
忽而,深让站起身来,“走,我们去外边透透气吧。”
“好吧。”陈德跟着起身。
月光仍未退却,星辰依然灿烂,风咄咄逼人,空气薄凉而清新。两个人并肩走着,陈德却并未感觉到比自己高出许多的深让带来的压抑感。
“深让……”陈德忽然亲切地唤他,“无论如何,谢谢你……”下面的话,他没有说——为了此刻你情深义重的陪伴,更为了曾经你对小柔的……爱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