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吧!在哪里?!”她有些急了,全然抛却了平日里的内敛矜持。
“好吧。但尽量别惊动长辈们,只跟家佣交代几句便好。还有,打车时把车牌号告诉我……”
“你都这样了,还心细如发的。”冷风环绕着亮闪闪的失眠的眼睛,和她瑟瑟发抖的瘦弱身子。
不久,她来到那家私人诊所,看到了面色比月光还要惨白的铮文的俊脸,和他那裹着厚厚纱布的左侧肩膀……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摩挲着他的手掌,呜呜嘤嘤地哭泣。
“不要这样……我已经没事了啊。”他莫名心疼起她来,“我不想让你为我流眼泪。”
窗外,树影随幽风阴森摇曳着,层叠刻画着他的不可捉摸的哀伤与她的清澈见底的心痛。
“为何不去大一点儿的医院?”许久,她才缓过来,四下打量着这个狭小简陋的房间。
“开车前两小时,我喝了杯红酒……所以此事得低调处理。”他气定神闲地撒谎。
“哦……以后别这样了。”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抚摸他的密布坚硬胡茬的下颌。
“好。我答应你。”他也伸出右手,裹住她的,“我恐要一两个月才能恢复如初,在此期间,你可愿意照顾我?”
“当然。”答案脱口而出!然后她垂下头,羞红了脸。
“车祸?!酒驾?!恐是个幌子吧。”清晨,消息传至铎鞘庄园,铎爷看着陆闲庭,“再去探探吧……我担心的是——秦忠良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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