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却不断涌出泪水。
“受伤的部位在后背,子弹打穿了左肩,但并没留在体内,也没伤及要害。”某间私人诊所内,某位经验老道的医生对铮文实施了清创手术,将碎裂物取出,使其转危为安。
“感觉怎么样?”几小时后,子冬询问病榻之上的铮文。
“不怎么样。”他忍着钻心的疼痛淡淡而真诚地说,“但我收回你是‘阴沟鼠类’这句话。”
“其实你怎么看我都是无所谓的……”子冬起身,“好好在此静养,想个好一些的借口遮掩你的伤口。”
真是糟透了!两个人皆在心中暗想。
抹不去的仇恨终成躲不过的仇杀,化不开的因终成一颗激烈的苦果,唯以艰难而孤独地吞咽与埋没,方可期一切重回平衡、平和。
傍晚,死里逃生的铮文睁开眼睛……窗外,阴沉的天空下,一只灵巧的鸟儿正在追逐一只狡猾的飞虫,虽几经周折,但最终,鸟儿还是毫无悬念地捕食成功。他看得很入神,不知怎的,苍白的脸上竟露出一种庆贺式的微笑。
“铮文一整天都没联系你吗?真是奇怪。”晚餐时分,陈萱心情复杂地看着女儿,蹙眉道,“其实你也可以主动给他打一个电话的。”
打了,且至少十个以上,可惜每次都是关机通告……但文馨觉得这种话是不适合在众人面前说出口的,于是就继续闷头吃饭。
“其实,刚刚我打他手机,关机了,往家里的座机打,也是无人接听的……所以真让人放心不下。”见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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