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作为阿丰父亲一角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当时惹得阿丰的生父好不凄凉失落呢。但也从另一个层面说明,阿丰早已将您视为父亲。既然如此,有些事,您就不能总想着置身事外的!”
“抱歉。我认为,有些事情,咱们都应该置身事外。”
“所以说啊,阿丰就是笨。不明白对有些自私自利的大人物,是不能太掏心掏肺的!”
“林肯说——与其跟狗争辩,被它咬一口,倒不如让它先走。否则就算宰了它,也治不好你被咬的伤疤——同理,我不想自寻烦恼,从而被无益地损耗。”听到这里,她顿觉一阵尴尬与恼怒猛烈撞击着脑门儿和太阳穴。
“您的意思,无非就是咱们不在一个频道、档次上,对吧?!”她冷笑一声,“我想也是,您是谁啊,连自己亲侄子的前妻也想娶来做老婆的博士,这样的频道、档次确实无人能及。”她正说得得意,却见铎爷已起身走去廊上了。
“怎么,有本事别走啊,把我这番话接下去啊!”她叉腰立在门边叫骂,然而,视野里的挺拔背影已消失不见了。
真是不尽兴!她暗想。但也算是自己赢了!她暗自庆祝起来。
“铎爷,实在抱歉。”向长久正准备发动车子之时,罗丰追了出来。
“没什么的。”铎爷并未下车,只是从半开的车窗里放出话来,“以后,尽量避免我与她的不期而遇……别不爱听,她真让人倒胃口。”说罢,便命长久驾车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