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疑问,只管问他爹去呗……但他说若非陈游哉找上门来,戚家的这一门远亲几乎等同于不存在的。”
“也就是说……对于几乎断了往来的远亲,戚雄业却投入极大的信任,甚至让其来做自己儿子的司机兼保镖……心思缜密的风云想不明白这一点,便想从咱们这条线上探一探。”陈嫣盘好头发,转过身来,凝望丈夫道,“但事实上,戚栩栩只和咱们做了一学年的同窗便转去英国深造了,所以,他若有疑虑,大可以去问周云蝶啊,她才是戚栩栩的闺蜜。”
“我便是这么回复他的。但老婆啊,问题的重点不在这里……他是何时、从哪里得知我们的过往的?!毕竟,为继承家业,我只在那里停留了一学年便又考入杜克大学继续深造……所以,知道我曾研修绘画专业的人本就不多吧。而戚雄业、胥江涵都是不可能同他说这些的,至于秋儿……我想,也是不会跟他提及此事的!那么,还会有谁呢?!”
“照片。”她转回头,重新望着梳妆镜淡淡地说。
“照片?!”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啊,我们是拍过合照的。”
“所以说……”陈嫣脸色一沉,“风云昨夜的目的,也许并非探问戚栩栩,而是故意让我们知道——他对我们的过往了如指掌啊。”
“会吗?这种故意行为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知道。所以别想了。”她语气诚恳,脸上浮现着温暖笑意,以点到为止的心态结束了这个话题——漫长的婚姻生活里,她早已摸透了他的脾气,所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