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及家人掏心掏肺。”
“你这么说其实也挺腻歪的。”深川没忍住,噗嗤笑了。他马上意识到已经很久没对除家人以外的任何人展露自然而然的面貌了。
“娘,今天工作顺利吗?”深让望着母亲,本想问刚刚见到我哥,可曾说了些什么吗?但自母亲的波澜不惊的面容里读不出端倪,便就决定如常那般问一个相对安全、无伤害的问题。
“两周前,有个患者动脉瘤破裂出血,家属不同意做手术。今日再次出血,动脉瘤形态发生诡异变化,扩张成四叶草形状,栓塞路径不好,又不太致密,医生决定分期再做,毕竟安全第一……怎么说呢?很多决定,生死攸关的决定,并非医者可以全权把控的,外因外力太多,值得尊重与恪守的东西太多……不过呢,究竟哪一条路是真的对患者好,对生命的救治更为有利,又实在是个玄之又玄的重大命题。”
“是吗。”这表明她的心情不太好。深让开始庆幸自己未曾问出那个具有伤害性的问题。
“看来今晚他心情很糟,不然的话,不会饿着肚子出去兜风……毕竟,他特别爱惜他的胃。”晚餐时分,长子的缺席坏了霍爷的兴致与胃口。
秦悠琴只得尴尬地笑了笑,便低下头,继续用筷子拨弄眼前碟子里的一颗菜花。唯有文龙吃得津津有味,他的世界里似乎没什么可烦恼的。
夜色茫茫,深川似乎起了困意。手机响了,他醒了醒神,接起来。“今晚不来吗?”柔婉动人的声音萦绕耳畔。
“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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