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什么?!欧阳瑜花不过是向家下人的女儿。”毒舌刻薄地啐了一句。
“在孩子们面前说这种话,像话吗?!”洛爷斥责道,“尊重这种东西,不是要求来的,不是因为你是太太、母亲、婆婆、奶奶便可理所应当得到的!”
“如果这些个头衔都赚不来在一个家庭里理所应当的尊重,那么,靠日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积攒出来的可怜体面,就留着您自个儿享用吧!我可不稀罕!”
眼见长辈间的口舌之争一触即发,阮秋紧忙起身道,“爹娘,我们吃好了,先去看看宝宝。”随即牵着丘辰的手,迅速而得体地离开。
“对不起,老婆。看来这个家是永难和谐了。”行于廊上,丘辰喃喃。
“没办法,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淡淡回应。
“秋儿,不要总那么识大体,你也可以跟我撒娇抱怨一下的。”
“我已经走过抑郁期了,所以不必过分担心。”她停下脚步,朝他笑了笑,“有些时候,你以为一扇门是紧锁的,足以困住你一辈子的,所以你甚至不敢、不愿去尝试打开它,冲破它。但事实往往是——门没有上锁,是你自己想当然地选择待在绝望里,困顿不前。”
“这话好深刻。书里看的?”
“不。不是。”她老实地摇头,但却含混作答,“机缘巧合下,得以明朗通透。”
他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了。他心里明白——那个含混的作答里隐藏的风云人物,在她心里,永远不可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