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了一会儿,轻轻摇摇头,走进公寓。这一定只是幻觉——他努力说服自己。
“这几日,我脑袋里总有怪念头,一想到我并非孤立无援,就会理直气壮地给你打电话。”他坐在写字台前,手肘撑在台面上,手上的电话贴在脸颊上,继续说,“如果凡事都有报应,那么我是不是早该去世了?我断送了太多人的生命,这可真够疯狂和可怕的,然而我的精神却又从来没有抵达过崩溃边缘。原因在于——杀人可以使我沉浸在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里,这种亢奋并非行动上的歇斯底里,完全是一种……怎么说呢?”
“精神愉悦。”
“对!风云!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我生命里唯一的知己。”
“你喝酒了?”
“不是很多。我太累了,罗氏董事这一角色使我身心俱疲,酒精也许会帮我找回一个真实的自己。”
“也许吧。也许酒精会让你立即死去,这也是说不准的事儿。”
“你在损我?”
“原来你醉得不太厉害。”
“风云,你帮我打听一下邱云的下落……可以吗?”铮文话锋一转,绕到另一条线路上。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觉得她死了。”
“对你来说,她离开你的那一天就应该已经死了。”此时,风云的声音是如此残忍、冷酷。“所以睡吧!趁天还没亮,把所有无用的痴梦都做一遍!”忙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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