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吃醋了。”
子冬笑了,“我错了,以后定不熬那么晚回来,惹得你跟着熬夜,还要熬一坛子醋。”
“油嘴滑舌。”她白了他一眼,然后在他怀中小声嘟囔,“爹今日似情绪不高,晚餐吃得极少。”
“没事儿,明早我给他做手擀面,中午再包饺子给他吃,他便开胃顺心了。”
“好。我也跟着沾光了。”她朝他甜笑,然后又说,“我哥让咱们明晚回家吃顿饭,恰三弟两口子也从波士顿回来了,虽然听说心情不怎么好,毕竟婉儿没了……但大家聚聚吧。”
子冬点了点头,即使他明明知道霍深川的路数,也觉得没必要让心爱的妻夹在中间难做。去就去,问什么答什么,爱听的听,不爱听的只当没听到——这是子冬应对招数甚多的大舅哥的一贯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