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前一周,我曾接到过秦忠良的电话——作为秦氏远亲,我们一直罕有往来,所以那通电话让我觉得非常意外。”秦爷从容地坐回太师椅里,子冬紧忙为其盖上一条柔软轻薄的毛毯,在转身去茶案施展上乘功夫,不消半刻便奉来暖香的茶汤。
“爹,电话的内容大概是什么?”子冬落座,隔着茶几柔声发问,顿了几秒钟,又进一步软化了语气,“如果您觉得我可以知道的话。”
“爹当然要跟你叙述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了。你是不是觉得爹老了,脑子越来越不灵光了?”语气顿时变了,声音也愈发低沉了。
“怎么会呢?”子冬温润一笑,“姜还是老的辣呢。”
秦爷闻言,也跟着舒缓一笑,“人上了年纪,要么愈发麻木,要么愈发敏感,似乎没有多少恰好了。”一瞬间,彼此突然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凉。
“电话里,他说,自小一直在赌城混迹,岂料今年年初,相依为命的娘去世了。待料理好她老人家的后事,那边也就再无牵挂,遂想到娘生前提及尔湾有足以依靠的远亲,便想来投奔。”秦爷开口,继续深入展开刚刚的话题。
“那么,他是怎么去的祥和居?”子冬醒过神来,不由自主地朝秦爷探了探身,“这很关键。”他加重语气。
“他说,自己是个入门级的中餐厨师。我便自然而然地跟你二叔递了话儿,安排他去了罗丰开办不久、恰需要些人手的祥和居。罗丰也有言在先——试用期内,无论以前是做什么的都得暂时放下,必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