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而关切地坐到其身侧,“最近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事发生,真是无法让人心安。”
“的确如此。”铎爷点点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我这就让人给您泡壶润肺安神的茶来。”子亮紧忙起身,准备呼唤候在门外头的向长久。
“坐下,听我说,刚刚收到了一个远比祥和居事件更坏的消息……”他那坚不可摧的强大内心有一瞬间是极度脆弱的,以至于接下来的话说得极为艰难漫长,“就在今日,你前妻,也就是暮儿与晨儿的亲娘,陆婉儿,死于心脏骤停。毫无办法,面对异常迅速、毫无规律的心室纤颤,她的心脏根本没机会去有效收缩,以排出供应大脑的血液,加之没有在第一时间得到有效救治,导致其快速死亡。”
子亮浑身麻木,沉默不语。
“孩子们那里,先别说了……你们去波士顿的机票,还是跟陆博士以及深让夫妇商量一下,一起订吧。另外,胥驰两口子恰也在尔湾,明早也问问他们的意思……你在听吗?”
子亮仍未说话,眼里噙着泪,只是麻木地点头。
“爹,就不去了。可以吗?”
“可以。”他终于抻开嗓子说出两个字,一大颗泪水划过脸庞。
“好,现在,去洗澡睡觉吧。什么都别说,别想,如果实在睡不着,可以喝点儿酒……总之,今夜,在铎鞘庄园,随你心情,怎么都可以。”
“晚安。爹。”他起身,瑟瑟发抖,艰难地晃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