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仰,阮秋则默默跟随,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奇花异草、淙淙溪涧间。
“啊——”她险些被鹅卵石滑倒,幸而身姿灵巧,又调整好平衡,继续倔强前行。
“风云,我可以知道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吗?!”她一口气追到他身侧,指着近在咫尺的深谷别墅质问他。
“听说——你想逃走?”一句话立时定住了她。
“你,竟感知到了我的梦魇?!”她颤颤巍巍地问。
“不是我,是霍深让。”他觉得自己的胃又开始传导一种虚空至极的深痛。
“竟然是他。”她凄凉一笑,“但这并不重要了。”她叹了口气,开始刻意回避自我意识里的紧张感。
“无论如何回避,人类意识都有无法突破、挣脱的特定时刻与绝望念头…”风云缓缓牵起她的手,慢慢将其攥紧——以不至于引发太多疼痛,也绝无可能挣脱的力度。
“所以,此时,绝望的你只需听我的,跟随我去求索生命奋争的动力,别无选择!”那张无人能及的英俊脸庞上不带任何一丝表情,极黑的双眸闪烁着郑重而**的光华。
她不由自主地点头,随他走进别墅,在空荡而复古的空间里游曳穿行。
一扇似尘封已久的大门开了,“找个你觉得舒适的地方坐吧。”风云松开手掌,替她轻轻地揉那只被攥红的薄凉纤手。
然而空间里所有的家具都落满灰尘、挂满蛛网,实在难找一个可供舒适安坐的地方。
“若我没记错的话……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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