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复又残酷而毒辣地说,“谁愿意跟刚死了女儿又离了婚的倒霉老怨妇聊天?!”
“再这样冷血刻薄下去…你的毒舌迟早会被割掉的!”他诅咒道!
“也许是因为我从未想过败于敌手!最终…我应该死在你的怀抱里…”她又开始玩儿暧昧煽情的老把戏…
“然而,对于所有男人来说…合你胃口并非什么好事!”他如常那般地决定不陪她玩儿这老套路,便轻轻松松地转换了话题,“陆明丽跟我说…她前天夜里猛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女儿死的那天…临出门时,涂抹了一种有悖其古典韵致的艳色唇彩…秋水…只有一只那样的唇彩——你送她的!”
“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有可能要在那一日见你!为迎合你、讨好你…她涂抹了你送她的唇彩!”
“我错了!她不是老怨妇,而是疯婆子!只因死了女儿,便要赖遍、咬遍全世界的毫不相干!”
“于是,她点了你爱吃的牛排,还有你爱喝的红酒…为迎接其母亲强压给她的梅开二度的婚礼,她一直在节食…她可能只给自己点了一点儿蔬菜沙拉之类的东西!所以,从所点的菜式、菜量来看…警方并未联想到会另有其人与她共进午餐!然而…待上了菜,你,仍没有来!所以,在饥饿感与打破节食戒律的叛逆心理的双重驱使下,她肆意开怀地将牛排与美酒填满空虚而虚弱的胃!”
“等一下!”她刻意提高声调以打断他兴致勃勃的推理,“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约了她,又临时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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