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愚钝,但终还是弄懂了您这番话里的迂回…最不该被轻易撼动的铎鞘管家却一再出现变数…而此时,您需要找到一位不可来回反复、一时一变的稳当人物担此大任!”
“这一担当,虽当不起‘大任’二字,然也是当下得能人志士青睐的肥缺…”
“可以让吴经理回来…”
“铎鞘从不复用离职的旧人…”
“可以让睿茗斋的陆经理来做…”
“这可是直插腹地的要职,而他,永远入不了我的心界!”
“我的见识…便就止于此处、再无人可荐了…”
“你可以毛遂自荐的…”
“如您所判,孤独之客…惯常于漂泊,持恒在天涯!”
“那么…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若只想暂时躲避歇脚…我这里,实难做‘收留’的善事!”
“睿茗斋…”
“已关门大吉了!我岂会一再给你在那里不断翻找往昔秘密的良机?!”
“我知道我不该去地下室…”
“然而你还是去了我都未曾轻易触碰的结界!所以,你根本值不起潇洒、坦荡、孤傲、坚强的孤独客的名号!”
阮秋无言以对,只得彻底封住嘴,于几乎迷失目的与方向的沉默中暗自煎熬!
“所以,你只算是个身世可怜的伪孤独客罢了!”屋子里很静,静到他觉得这一句分外犀利刺耳,遂又柔软了语音,“安心做好铎鞘管家吧…当然…若再遇到如意郎君,你仍可抛却一切奔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