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已办妥了!”那声音柔缓而深沉,却令阮秋心头一紧,进而,周身涌动起一股别样的暖流…
“然而,秋儿…你要知道…我…正在走下坡路…不单单是生意上的萧条与混乱…身体…也出了些不太好的状况!”
屋子里倏然安静了,窗外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蛙鸣虫啾声…借着柔和的灯光,阮秋细细凝望眼前的儒雅而气派的长辈…
“秦爷…虽是深夜,极不得眼…然而秋儿看您的脸色仍是明亮温润的…”
“呵呵…你可真会宽慰人心…”秦爷敞怀一笑,转而又缓缓叹气…“你该知道的…我们五兄弟里…你师父是最擅长经营之道的…而我呢…正相反…恰是最无能的!所以,在洛杉矶时,我依仗枭顺…到了尔湾,难得义弟汪玄墨自告奋勇,便让其全盘接管了…这些年倒也和顺太平…谁知…他好端端地偏就挑了个凶险的风雨夜出门…终是奔去了不归路…唉!睿茗斋这一门…再次遭遇诡异的枉死!”
秦爷不由干咳起来,本打算喝口茶压一压,谁知一抬手,却碰掉了小茶几上的大茶壶…“咚!”它滚落在松软的地毯上,咕噜噜地撒出温热的茶汤,令整室舒展开沁心的香…
“可烫到没?!”霎时,一道闪电般的人影诡异地飘进来,一双烁烁放光的俊眼急急细细地看遍秦爷周身…“这都怪我!只知顾虑您是重情念旧之人…却忘了这茶几…又旧又小又极不稳当…就该早替您做个决断…弃了它算了!”
转瞬间,秦子冬已收拾好一切,并用更为轻巧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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